调理脾胃潮剧折子戏--《回书》赏析-风雅潮艺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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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剧折子戏--《回书》赏析-风雅潮艺苑薛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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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子戏《井边会》、《回书》和《磨房会》都是潮剧中经典,出自经典剧目《白兔记》。这三出折子戏接续起来讲的:是五代十国时候,刘致远和刘承佑父子及刘致远之妻、刘承佑生母李三娘之间的一段故事。刘致远早年落魄,入赘李家为婿,与李三娘夫妻恩爱。后来李三娘的父母去世,刘致远在李家遭受三娘兄嫂排斥阎达,离家从军。留下身怀六甲的李三娘一人在家。兄嫂逼三娘改嫁,三娘不从嘻哈奇侠传,后来三娘产下儿子刘承佑(乳名刘咬脐),因为当时无人搭理,所以李三娘只能自己口咬脐带!狠心的李家兄嫂便将刚刚诞生的刘咬脐抛入鱼池,幸遇乡人相救,李三娘为儿子安危计,托人带着嗷嗷待哺的刘咬脐赴太原军中寻父,自此之后一家仔十六年离散、音讯渺茫。
我们以前赏析过《井边会》,讲的就是十六年后的事啦。那个时候刘致远已经官至“九州节度使”, 因为早年的种种原因,寻无妻子音讯、固此另取妻室,是取了岳秀英。这个时候,刘咬脐也已长大,追随在军中,已是英姿飒爽的“小将军”。一日,刘咬脐带着随从外出打猎,穷追猎物来到一处井边。当时是射中了一只白兔奔月蜀客,猎物逃脱,随从老王、九诚误以为是正在井边汲水的李三娘偷藏了猎物,从而引起一段误会。并不知道自己生身亲母就是李三娘的刘咬脐赶到,感觉李三娘似有冤情,细心询问,却觉事有跷蹊,于是让三娘写书信以带回军中代其寻夫访子,三娘乃撕下罗裙,写下血书,让刘咬脐带往太原。李三娘、刘咬脐母子二人心同相怜,却见面不相识,悬殊的社会地位更增加了彼此沟通的不便,两人的对话委婉曲折,始终透露着人间的真情,甚是感人。
在潮剧《白兔记》的剧本中淳常在,血书是作为贯穿全剧的一条主线,将剧中主要人物的性格特征,情感变化,矛盾冲突题齐安城楼,统统由此物,牵带而出。剧作家在改编过程中,充分发挥潮剧自身的地方特色和艺术特点,在这条主线上倾注了大量心血,大处、浓墨重彩,着意渲染。小处细细刻划白浪哥,精致入微。用写血书、传血书、读血书的戏剧情节,营造出催人泪下的感人场面。让剧中的主要人物,通过“血书”这一特殊信函,倾诉情感,发生冲突,形成个性鲜明、情感丰富的艺术形象。借助血书传递了人间真情,让欣赏者也为之柔肠寸断谢上薰。通过剧情宣扬了中华民族守信重义,崇尚忠孝的传统美德。
刘智远作为血书的寻询者,面对血书,他内心悲愤、悔恨和愧疚的情绪是可想而知的。剧本在这个情节的处理上,采取让刘智远用缓慢沉稳的口白,将血书重念一遍之后,老泪纵横,肯定地说,“此书正是三娘我妻所写张思之。”然后唱道:“见血书,好似乱箭把心穿。”他毕竟是个饱经风霜和惯经沙场之人。岁月的沧桑,使他即使满腔悲愤也表现得沉稳和刚毅。他用“好似乱箭把心穿”来表达内心的痛楚程度。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作为一个铮铮铁汉,想强抑悲痛,不肯外露,但还是止不住泪水外溢。面对儿子质问,他抖颤着说:“一见此书我痛断肠。”他的断肠,包含了对三娘受苦的悲痛,对李洪夫妻的愤恨,对自己行为的内疚,对儿子追问的不安。他面对血书,犹如面对妻子,悲痛地唱道:“。金石圭。。瑞哈娜。。。非我忘了糟糠妇,非我得志不思还。都只为兵荒马乱,戎马倥偬征战忙,也曾托书接妻你,怎奈耗传妻你产后身丧亡。从此云山漂渺,想不到刘智远倒做了欺心薄幸人鸽子粥的做法。”他的“痛断肠”,进一步强化了血书这种特殊信件的感人效应,更能引发观众对李三娘遭遇的同情和担心。
《回书》的唱段节节旋律优美,情深意切,艺术感染力极佳。无论内行外行,资深戏迷还是看热闹的,都接受都喜爱。调理脾胃真正的雅俗共赏深入浅出的好作品。剧中刘咬脐的唱腔,嘹亮激越,岳秀英,婉转深切; 刘智远,沧桑浑厚,一唱三叹,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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