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知塾期刊好文-中国外语教学改革前瞻-从微课到慕课再到翻转课堂-外语电化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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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刊好文|中国外语教学改革前瞻:从微课到慕课再到翻转课堂-外语电化教学
浙江万里学院 王洪林 杭州师范大学 钟守满
摘要:本研究通过分析大数据背景下外语教育的特点,以三者的关系为切入点,对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从理论视角加以综合分析,以期为中国外语教学改革提供新的视角与借鉴。
关键词:微课;慕课;翻转课堂;翻转学习;外语教学
1 引言
众所周知,教育的目的是学而不是教翟鸿桑,遗憾的是传统的教育强调“教”, 忽视“学”( Ackoff & Greenberg,2015),外语教育也不例外。大数据时代的外语教育教与学模式发生变化,教师和学生的认知、教师与学习者角色、学习材料、学习环境与评估和测试等方面都会发生变化( 刘润清, 2014) 。本文通过梳理微课、慕课、翻转课堂三者的关系,对三者进行整合与重构,探讨从微课到慕课再到翻转课堂的外语教学范式, 旨在探寻当前中国外语教学改革的可行路径。
2 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研究现状2.1 微课与慕课研究现状外语教育信息技术与外语类课程的融合必然会引发一场“静悄悄的教学革命”( 胡加圣、靳琰, 2015) 。微课、慕课和翻转课堂都是现代教育技术的化身, 三者关系非常密切。微课包括微课程( Micro-course) 和微课件(Micro-lecture) ( 赵国栋, 2014) 。慕课( MOOCs,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s) 即大规模网络公开课, 也被翻译成幕课,即屏幕上的课程( 刘润清,2014) ,包括注重知识传授的行为主义慕课和注重联通和社交网络建构的关联主义慕课( 王竹立, 2015) 。美国新媒体联盟《地平线报告》( 2016 基础教育版) 强调翻转学习的重要性,倡导提升学生的批判性思维、解决问题和合作与自主学习等能力。翻转课堂作为一种新型教学方式或教学模式,是对传统教学某种程度上的颠覆, 在批判和继承基础上的“微创新”( 容梅、彭雪红, 2015) 。微课、慕课和翻转课堂各具特点,但相互关联,都体现了数字化时代学习的碎片化特点( 王竹立, 2015) 。然而目前人们多以二元对立态度看待它们,很少有研究采取整合与重构的态度对三者关系进行探讨。本文以三者关系为切入点,以期对外语教学改革有所阐发。2.2 翻转课堂研究现状近几年一些学者开始对翻转课堂进行冷思考,开展翻转教学实践与反思性研究( 祝智庭等, 2015) ,还有一些学者对基于翻转课堂外语教学模式构建、慕课与翻转课堂的融合等话题进行探讨( 如曾明星等, 2015; 胡杰辉、武忠杰, 2014; 胡立如、张宝辉, 2016) 落月迷香。此外, 还有学者结合专业外语教学,如王洪林( 2015) 针对口译教学开展翻转课堂教学行动研究。何克抗( 2014) 通过分析翻转课堂的本质,试图预测其在我国的未来发展走势。从对中美两国研究人员、中小学校长、教研员、大学教授等一线老师及学生家长进行的调研中不难发现,他们对翻转课堂的态度颇有争议,存在绝对支持、坚决反对和秉持中立三种态度( 容梅、彭雪,2015) 。2.3 翻转课堂的优势与不足翻转课堂教学程序是: 课前教师制作微课、学生自主学习——课堂教师答疑、师生探讨、学生成果展示从而完成知识内化和应用——课后学生知识拓展与深化,从而变知识为能力。传统课堂教学程序是: 课前学生预习新课——课堂教师讲授——课后学生做作业。从教学程序的变化看, 翻转课堂教学颠倒了传统教学的程序,将知识传授放在课前,把传统的课后作业放在课堂,见表 1。然而,翻转课堂带来的变化远非教学程序的颠倒。
从表 1 可以看出, 翻转课堂与传统教学都强调课前、课堂与课后学习, 然而两者侧重点不同。首先,两者的目的不同。传统教学主张学生课前预习是为了课堂上更好地理解教师讲授的内容, 课堂时间主要用于知识的讲授,辅以教师提问、学生回答, 目的是检测学生是否理解所学内容, 课后以作业的形式进行练习巩固,目的依然是检测学生的理解和记忆,较少关注应用和创新; 翻转课堂主张学生课前完成知识的理解和记忆,课堂上老师有针对性地进行答疑, 完成知识内化,课后通过学生实践、拓展训练与深度学习,将知识转化为能力。其次,两者的侧重点不同。传统课堂教学侧重对知识的理解与记忆, 对知识的应用和创新关注不够; 翻转课堂将以往课堂活动提前到课前完成,课堂时间更多用于知识内化和应用,辅以课后的深化与拓展,可以有效提升知识应用能力。再次, 在对待教与学的态度上两者也存在差别。传统课堂关注教师教什么、如何教,教师对教学的成败负主要责任; 翻转课堂强调学生的主体地位,关注学什么、如何学, 学生对自己的学习负责。因此有人提出翻转课堂是对传统讲授式教学的颠覆。笔者认为,从本质上来说,与其说翻转教学颠覆了传统课堂,不如说是对教与学理念的重构,由传统的关注教师的教转向关注学生的学。
2.3.1 优势Goodwin & Miller ( 2013) 认为翻转课堂翻转的不仅仅是课堂或者教室,翻转的是教学范式,将教师由知识传授者变为教练, 教师可以更细心地观察并发现学生的真实需要, 有助于帮助学生实现深度学习。他们还指出翻转课堂的特点包括: ①增加师生之间的互动;②有利于教师提供即时反馈; ③学生学习更加投入;④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控制学习进度; ⑤课堂上在教师的监督下使得作业更加有意义。
关于翻转课堂的效果, 何克抗( 2014) 提出如下看法: ①能体现混合式学习的优势; ②更符合人类的认知规律; ③有助于构建新型师生关系; ④能促进教学资源的有效利用和研发; ⑤充分体现“生成课程”这一全新理念。祝智庭等( 2015) 提出翻转课堂有利于实现深度学习,可以帮助学生变被动为主动,加大学习反思及活动参与,从而实现知识内化。 综述以上观点, 我们可以归纳翻转课堂的主要优势: ①学生课前学习以往课堂学习的内容, 有助于有效利用课堂时间。利用课前时间进行知识记忆和理解,隐性地拉长了学生的学习时间, 有助于提升课堂教学效果。②课堂进行讨论、答疑、学习成果展示,有助于深化对知识点的理解、内化与应用。课堂有效衔接课前与课后活动,将知识转化为能力。③个性化学习关注学生的个体差异, 提倡因材施教, 有助于调动学生的积极性。学生可以自主控制学习步骤,根据实际情况自主选择学习内容,可以按部就班也可以跳跃式地学习。2. 3.2 不足相关研究表明,翻转课堂存在以下不足: ①教师在课前制作的教学视频和传统课堂教学的讲授方式没有本质区别,仍然以教师为中心、以讲授为主,无法顾及所有学生的个体差异和不同的学习风格; ②有人担心, 翻转课堂教学过分强调“以学生为中心”,教师的作用是否会被削弱,而且学生课外主要是自主学习, 缺少与老师和同学之间的互动, 很难保证学生按要求学习; ③由于大多数教师不是技术人员,视频制作的质量难以保障,而低质量的视频不利于知识的传授,且教师无法监控学生对所学内容的理解,在学生需要帮助, 尤其是在需要即时知识和信息时, 教师无法及时提供援助( Milan,2012) 。然而,Goodwin & Miller( 2013) 则提出相反的观点,他们认为翻转课堂中随着师生之间互动增多, 教师有机会给学生提供及时反馈。Greenberg et al.(2011)指出,由比尔·盖茨赞助的一项试验性研究表明, 学生学习可汗学院的网络课程时,教师提供的一对一辅导和反馈都比传统课堂要多。
Sams & Bergmann( 2013) 提出翻转学习的理念。Bergman & Sams( 2014) 撰写专著《翻转学习: 提高学生参与的途径》进一步强调翻转学习对学习者的关注和对学习的重视。他们还与其他研究者合办翻转学习网( Flipped Learning Network迷你寒冰虎,FLN) 分享翻转学习的最新调查 报 告 与 跟 踪 最 新 发 展 成 果 ( 胡立如、张 宝 辉,2016) 。关于翻转课堂与翻转学习的效果, 目前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证明翻转课堂比传统课堂教学效果更好。不过,Goodwin & Miller( 2013) 提出,没有发现证据并不表示证据不存在,只是在短时间内还没有找到充分的证据。从当前的翻转教学实践看曾亚君 , 如果翻转恰当的话, 是可以提高学生学习效果的。不过要取得翻转课堂的成功,教师必须转变观念, 提升能力并大胆践行( 李允,2014) 。邵华、喻惠群( 2015) 发现,借助泛在学习共享平台,构建大学英语翻转课堂教学模式, 有助于提高英语教学效果和学习效率。笔者认为,翻转学习理念侧重知识的建构和能力的培养,强调学习效率, 符合信息化时代大数据背景下个性化学习的需求。
3 整合与重构大数据时代的学习呈现学习内容和学习时间以及学习方式的碎片化特点, 需要采取整合的方式对碎片化知识进行创造性重构( 王竹立, 2015) 。事实上, 当前对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的研究也呈现碎片化的特点,然而较少有人尝试对三者进行整合与重构。本研究从多元理论视角对微课、慕课和翻转课堂加以分析,重点探讨三者的关系, 旨在将当前对三者的碎片化研究进行创造性整合与重构,以推动外语教学改革,提升外语教学效果。3.1 整合与重构的起因以往对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的研究, 多采用“二元对立”的方法, 较多注意事物之间的对立面, 较少关注三者同他者以及三者之间的交叉与融合。在探讨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时,不乏将相关概念对立起来进行研究的例子: ①在探讨翻转课堂时, 不少研究对“翻转”背后的理念挖掘不够, 简单地将教师中心与学生中心对立起来,将被动接受与主动探索对立起来。殊不知即便是教师“一言堂”, 也会存在学生主动吸收与被动接受的区别,而且在整个教学过程中,也可能出现有同学一部分时间集中精力, 一部分时间“走神”或者“开小差”。② 在探讨微课与慕课时,常将“教”与“学”对立起来”。“教”与“学”原 本 是 事 物 的 两 面,“教”的目的是为促进“学”, 慕课的宗旨尤其如此。③将“传统教学”与“翻转课堂”对立起来, 大多数人对“传统”是持否定态度的,尤其以教师讲授为主的传统课堂教学。事实上,有些知识课堂上面对面的讲授更有利于学生理解与吸收, 比如知识类课程。而且讲授与讲授也会有不同,有些课程可能会让学生昏昏欲睡,有些讲授或许“余音缭绕”, 因此, 应客观、全面地对待传统教学与翻转课堂的是非与利弊。④在研究慕课时,过度关注线上教学,忽视线下交流与互动,将线上、线下学习与面对面讲授与交流对立起来。殊不知, 线下交流有可能是线上交流方式如 QQ 或微信交流, 也可能是面对面交流的延伸,反之亦然,两者有效衔接与融合才是学习之道。⑤在实施翻转课堂时, 将课堂与课外学习对立起来。从当前的研究看, 在探讨翻转教学的时空观时,过度强调课内、外学习的区别, 未能看到课堂前、中、后学习的循环、互动与互促。3.2 整合与重构的途径 3. 2.1 教育技术的整合与重构Bergmann & Sams( 2012) 认为,使用教育技术的目的是为了增强师生与生生互动,而非取代教师的作用。祝智庭、孙妍妍( 2015: 11) 提出, “无论科技如何变化,教育的核心都是学生。在数字化时代的背景下,如何改善学生的学习体验是个重要问题徐启武。”因此, 在微课的设计、MOOC 的使用以及翻转课堂的实施中, 应关注学生的学习体验,增加交互式问题的设计,融合师生与生生之间线上、线下的交流与互动。曾明星等(2016)认为,慕课与翻转课堂作为目前备受教育界关注的两种教学模式,各具优缺点。鉴于此,他们提出构建慕课与翻转课堂融合的深度学习场域, 也就是对慕课资源进行本土化加工后将其融入翻转课堂教学的全过程,从而为翻转课堂提供高效的网络学习平台、学习工具与优质学习资源。事实上, 这一举措是将教育技术内部以及教育技术与外语教学之间进行融合与重构的尝试。如果以实现深度、有效学习为目标,充分借助教育技术之力,有望推动教学改革。 3.2.2 “教”与“学”的整合与重构翻转课堂坚持“以学生为中心”, 这一观点本身没有错,但如果过度强调以学生为中心, 容易将教师的作用边缘化,忽视教师的主体性和创造性。笔者认为, 学校教育环境下的课堂教学毕竟不同于非学校教育的自学,高效的课堂教学应该以“有效学习为导向”,充分发挥教师与学生的“双主体”作用,即发挥教师的引导、指导及导学作用,调动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兴趣和内驱力,真正实现教与学的互促,实现教师与学生共同发展。具体操作层面,一方面,教师在设计教学活动时应以促进学生有效学习为宗旨,以促进学生行动为目标,通过教师和学生合力行动,最终促进有效学习的发生;另一方面,学生应学会对自己的学习负责,应该知道学习什么、如何学习最有效,最终养成终身学习的意识与自主学习的能力,即学会学习。在此过程中,教师作为教学的主导者,也应通过终身学习实现可持续职业发展,从而保障教学改革真正推向深入。3.3 动态整合与重构的建议 3.3.1 动态翻转按照布卢姆的教育目标分类牙狼魔界战记,根据学习者对知识的领悟程度的高低,教学目标由低到高分为六个阶段, 即记忆、理解、应用、分析、评价和创造( 转引自祝智庭等,2015) 。Sams & Bergmann( 2013) 认为,不是所有课堂都适合翻转,苏格拉底式的或基于探究的课程或没有大量事实内容的课程,并不太适合翻转。而那些更具有说教性质的课程,比如包含大量布鲁姆的分类所提出的低端的记忆或理解类的课程可能会更适合翻转课堂教学。可见,到底要不要实施翻转,在多大程度上翻转,如何翻转等,都需要考虑到课程内容、教学目标、学生的实际水平和认知特点等,不能为了翻转而翻转。
何克抗( 2014) 倡导“混合式”教育思想, 结合传统教学和数字化学习( E-leaning) 两者的优势, 在教师的启发与引导下充分发挥学生的主观能动性。实现动态翻转需要打破以往“非此即彼”的研究观点, 要做到四个“异”, 也就是要“因人而异”“因课而异”“因时而异”“因地而异”。具体来说, 就是针对不同学习者以及学习者的不同需求,不同课程类型和教学内容,不同学习阶段和不同学习环境,充分发挥传统讲授式教学、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的优势,借鉴混合式学习和无缝学习动态翻转,避免一刀切。
3.3.2 动态整合与重构Sams & Bergmann( 2013) 提出翻转课堂使用的教学录像,价值在于将 Bloom 提出的低端学习( 理解和记忆活动) 由以往的课堂教学环节提到课前,而将高级阶段的学习( 应用、分析、评价和创造) 放在课堂上。此外,他们还意识到不是所有学生都适合视频学习,就像不是所有学生都喜欢教科书、听讲座或者解决实践性问题。因此有必要给学生提供多样化的选择程谋义,而不应该要求学生去完成同样的活动。因此, 在实施翻转课堂教学时,到底要不要使用微课,要不要借助慕课平台, 在多大程度上进行三者的整合,还需要根据学生的实际情况以及其认知发展水平,提供多元整合途径, 实施动态整合与重构德吉才仁。此外,有必要对微课、MOOC 和翻转课堂进行哲学层面的思考,打破“二元对立”的研究范式,采用多元整合范式,从不同视角进行动态分析,因人、因地、因时、因地而异,避免为了整合而整合。 3.3.3 动态评价整合与重构的效果为了更加客观地评价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教学的整合效果,需要通过多种途径进行分析。教学应该关注其学习兴趣、自主与合作学习能力的变化以及学生批判性思维能力的变化等, 而不应该只关注学生的学习成绩和评价结果。应该采用多元手段考核教与学的效果,除了常规的测试、评教,更应该结合问卷调查、课堂观察、学生的学习反思日志、教师反思日志以及学业水平测试等,从多视角进行评价。惟有如此,结果才会更全面、客观。此外,结合量化研究和质性研究对研究结果进行三角验证, 如对于问卷调查的结果考察量化指标时, 辅之以访谈、教学观察以及学习反思等手段,挖掘数据背后的深层次原因。
4 大数据视野下的外语教学改革4.1 从微课到慕课再到翻转课堂微课、慕课和翻转课堂都是从国外引进的一些现代教育教学概念,外语教师具有语言优势。相对而言,我国外语教学尤其是英语教学, 始终处于改革的前沿阵地。那么,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到底能为外语教学改革带来什么样的契机? 鉴于外语学习本身的特点,学习者除了解基本语言技能, 还需将语言技能转化为语言表达与应用能力,学会用语言做事。
从教育生态学的角度来看,微课是教学内容,即物。而慕课提供教学场所, 即平台。翻转课堂是教学方式。三者代表教学的不同方面。教师可以借助微课课件与慕课教学平台开展翻转课堂教学,从而提高教学效果。具体而言,利用微课资源打破传统教学的时空界线,发挥面对面讲授、线上线下交流互动的混合式学习和无缝学习的优势,最大程度地提高外语学习效果。通过对微课、慕课和翻转课堂三者的有效整合,对微课等形式呈现的碎片化知识进行整合和创造性重构,从而提高外语教学效率和学习者的语言运用能力。在具体操作层面,可以小范围尝试创建以微课为载体的校本外语学习微慕课,也可以借助翻转课堂理念开展基于校本微慕课或私播客( SPOC,小规模个性化网络课程) 的翻转学习。最终通过微课、慕课和翻转课堂三者的高效整合和重构, 对现存的外语教学进行比较彻底的改革,最终提高外语教学效果,真正实现外语教学与社会需求的有效对接。4.2 创设“产出导向”的真实外语学习环境通过市场调研,发现职场对语言输出活动的需求远远高于语言输入, 文秋芳( 2015) 在“输出驱动———输入促成假设”基础上提出“产出导向法”, 强调输出既是语言学习的动力又是其目标, 而输入是促成输出任务完成的手段。外语学习不同于其他的技能学习,外语学习需要真实情境, 借助大量练习从而将被动语言知识转化为主动知识与技能, 再转化为用语言做事的能力。基于“产出导向”的外语学习环境, 给学生提供更多表达与阐释的机会, 有利于提高学生的学习积极性和内驱力,从而提升学习效果。
微课作为教学素材,为外语教学提供丰富、具有语言情境的教学内容; 慕课作为网络课程,为外语学习者提供真实语料,搭建真实语言交流与互动的平台,创设真实的外语学习语境。大数据背景下, 大学校园的界限变得更加模糊乃至被打破, 来自不同国家的学习者可以在网上交流、互动( 刘润清,2014) , 这为外语学习者提供了接触真实外语的机会, 也为学生的真实语言运用提供了平台。翻转课堂作为一种新型教学方式,可以有效利用微课资源, 借助慕课这一国际化教学平台,有效融合面对面交流和虚拟世界的网络交流,拉近语言学习和语言运用之间的距离, 实现外语教学和语言使用之间的无缝对接。4.3 构建个性化、无缝式外语学习模式刘润清( 2014) 指出大数据教育背景下学生成为学习的中心,邱小冬无限拓展了自我发展的空间魏子玉,再也不是被放在同一个模子里压榨而成的同一型号的产品。也就是说,大数据时代的教育应该尊重学生的个体差异,帮助学生实现个性化发展。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理念都倡导个性化学习,强调学生的参与和师生互动,鼓励学生在教师的协助下完成对知识的建构。
Ackoff & Greenberg(2015) 提出,良知塾 自主学习受到学习者内在动力的驱动, 是记忆效果最好也是效率最高的一种学习方式, 而天生的好奇心是最好的学习内驱力。笔者认为, 利用多模态手段, 结合文字、图片、音频、视频资源, 增强微课呈现效果, 在微课设计中加入翻转元素, 借助慕课教学平台开展翻转课堂教学。翻转课堂强调学生个体差异, 提倡个性化教学, 学生根据自身需求控制学习进度, 采用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学习策略。课前学生自主学习并发现问题; 课堂教师提供辅导、答疑, 学生展示学习成果, 在教师协助下完成知识建构; 课后通过拓展学习深化对知识的内化, 将知识转化为能力。这样不仅可以帮助学生提高发现问题与解决问题的能力, 也有助于培养学生的终身学习意识与能力。
5 结论鉴于当前对微课、慕课和翻转课堂三者研究存在的不足,本研究尝试从整合的高度关照三者的关系。结合当前大数据背景下中国外语教学的现状,通过对三者进行整合与重构,以期为外语教学改革提供新的视角。对于像微课、慕课与翻转课堂这样的新生事物, 无论采取全盘接受还是全盘否定的态度都是欠妥的。我们需要冷思考,需要实事求是,需要挖掘其背后深层次的教育、教学理念,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更需要结合教学实践开展更多的教学行动研究和实证研究以检测其有效性。惟有如此,才能更客观地检测三者在中国大教育背景下的适应性以及中国教育对国际新兴教育理念的包容性和适切程度名门女王 。为此,呼吁更多来自不同领域的专家、学者对三者的融合与互促, 开展实证研究与教学行动研究,以期从多重视角认识三者关系, 实现三者的融合与互促,从而将我国外语教学改革推向深入。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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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Reform of China: From Micro-class and Moocs to Flipped Class
Abstract: By analyzing the relations among micro courses, Moocs and flipped class with consideration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foreign language education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big data, the study aimed at finding possible ways for reforming China's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Key words: Micro Courses; Moocs; Flipped Class; Flipped Learning;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作者通讯地址:
315100 浙江省宁波市 浙江万里学院外语学院 (王)311121 浙江省杭州市 杭州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 钟)
基金项目:2015年度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青年基金项目(项目编号:15YJC740080);浙江省教科规划2017年度(高校)研究课题(项目编号:2017SCG373);浙江省2015年度高等教育课堂教学改革项目(项目编号:kg2015332)的阶段性成果。
本文发表于《外语电化教学》2017年第1期,转载请与外语电化教学编辑部联系(官方邮箱:wydhjx204@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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