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卡器写保护第五十五章·备考 青春期-稻听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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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备考 青春期-稻听屠说


第五十五章 备考
自从搬家后,每天早上的时间开始是非常宽裕的。只是随着高考的临近,我变得越来越困,越来越爬不起床。渐渐地又必须恢复到环法式的冲刺。幸好城市的雾远没郊区来得大,河边也几乎看不见刷马桶的好婆了。终于,原本需要二十五分钟才能赶到学校,我已经成功浓缩到十五分钟。不过,我必须不停地看着时间,因为我已经把时间卡到了正正好好。稍有懈怠,就可能迟到。每每多遇到一个红灯,我不得不承受着小腿肌肉的酸胀,加快速度,把时间补回来。自从这个学期再也看不见那清新的微笑后,这种与酸胀感的对抗成了我早晨这狂奔之路上唯一的变态乐趣。
可是,这种变态的乐趣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每每到学校后已经汗流浃背,甚至第一节课还没上完,已经饥肠辘辘。当然,其实母亲早上准备的早饭已经够多了。一大碗粥,一大碗面,两个水煮蛋,这些足以让我的胃再无余地去为我的夺命狂奔储备更多的能量。不过也正因为此,我午餐的饭量变得我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大。难得和李敏一起吃午饭,她惊讶地说,你吃这么多,怎么不胖,太令人羡慕了。这时候,我非常坚定的相信,能量守恒这热力学第一定律。
这天上午的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叫声又开始如约而至,让我根本无心听讲。不过因为语文老师那似刀的双目,总能刺得我缩小了一半似的,因此他的课我还得小心翼翼。他每次都是悠然抽着烟走到教室门口,然后顺手弹了烟头。他满脸横肉,可能因为二十年前青春期时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留下的痘坑,脸上有点坑坑洼洼。他说话时声音虽然响亮却也带着一丝嘶哑。他总爱给我们讲《药》,特别推崇康大叔的描写:“满脸横肉,披一件玄色布衫,散着钮扣,用很宽的玄色腰带,胡乱捆在腰间”说到此时,常会得意地发出那种老烟枪独有的口水分泌过多红豆曲简谱,在口腔中滋滋乱窜的声音。我一直认为庭妍小说,他觉得鲁迅分明描写得就是他,因而讲这段格外得起劲。
忽然,不知什么惹恼了他。他顺手操起我桌上的《现代汉语词典》,直接飞了出去。口中怒斥道:“说了多少遍六部六段法,还在乱写一通。再写这样的作文,不要交给我了!”
我虽然睁着眼睛,但纯属放空的状态,居然不知道他到底在说谁。即使他把我的词典飞了出去,我也不敢回头看,因为他此时又很自然地一只手撑在我越抬越低的脑袋上。可悲的是,这样的状态已经不知道多少回,我都养成了习惯,却不敢反抗。今天当然也是如此,默默忍受着,只求时间尽快过去,不用再沐浴在他的口水雨中。
中午吃完饭,我回到教室,看见秦思伊正坐在曾雨安的身边,轻轻地抚拍着她的肩,似乎在安慰着什么。曾雨安趴在桌上,轻轻地抽泣。
对于女生们的各种状况,除了李敏,我向来不去多问。但是因为今天秦思伊的参与,我竟然鼓起勇气,走过去,假装关心地问秦思伊:“她怎么了?”心里是想着难得有机会和秦思伊说上两句。
“没什么,没什么。”秦思伊轻轻地答道。
即使是最简单的两句,也让我心里感到一阵暖意,于是我继续发问道:“那为什么哭呢?”
“可能早上语文老师骂了她,有点委屈吧安菲特里忒。”秦思伊淡淡地说,话语中也带着点忿忿不平。
“就是啊。那个变态的,不知道我们现在有多累。每天那么多作业,哪做的完。”原来早上那个倒霉鬼是曾雨安,我也顺势骂了两句,“每天困得要命,早上爬不起来,上课只想睡觉。”
这倒是真的。我每天下午一开始就觉得孙悟空的瞌睡虫爬进了我的每一个毛孔。那眩晕的感觉能让坐直的身子突然就失去了知觉,直至倒下的那刻才能恍过神来。甚至出现了有人下午第一节课考试,直接趴在桌上睡着的雷人事件。我更有一次,因为摄于语文老师的淫威,不敢闭眼。竟然用双手硬扒开恋恋不舍的上下眼皮。此时,我真相信了母亲小时候训我的一句话:“啊要给你两根火柴把眼睛撑撑开啊!”我倒这时候真希望能出现两根火柴。哪怕一根也好,最起码解放我一只手,可以撑住我那一心追求地心引力的脑袋……
“就是……那么多试卷我怎么做得完……我每天两点才睡觉……昨天到了三点多……”曾雨安这时抬起头断断续续地说着,并不停地抹着眼泪。
“是的,是的。老师布置那么多作业,来都来不及血色深宅。”秦思伊也表示相当的不满,“我每天也要过了十二点才睡觉。试卷都来不及做完,只能早上来抄。“
“恩,我也是的,太变态了……”我附和道。仝正国
其实我听了有点惊讶,因为我每天十一点后一定就爬上了床。每天放学后,我经常会翻墙到操场和凌啸峰等人踢球,直到看不见球才意犹未尽地回家。面对巨大的考试压力,我只有在那不断的狂奔中才能得到排解和宣泄。当然这我不能和我父母说。
回家的路总是骑得很慢很慢,通常上学十五分钟的路放学总需要半小时以上才能到家。特别是经过三元坊一家名叫“索菲亚”的婚纱店门口。路灯初上,散射的灯光,透过浓密的行道树枝叶,斑斑点点洒向空旷的路面。那“索菲亚”门店里,幽远的紫色灯光,有点神秘,有点浪漫,有点尊贵,有点温馨。这种感觉总让我似曾相识而不舍离去。对了,这不就是泳池中深水区的感觉嘛,幽远、静谧。虽然每次经过不过短短十几秒钟,虽然我只能远远地望着,确信很多年内都不会真正走进去。但让我永远充满迷思,向往着裹挟在这迷人的紫色之中。这一点都没有美术老师所说的淫荡感觉。或许真正的感觉只来自我自己的内心……
到家后,吃完饭往往已经八点。我躲在房间内,偷偷拿出谭维忠给我的《体坛周报》,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脑海中不时幻想着吉格斯们的衔枚疾走,巴蒂们进球后的狂奔欢庆。尽管,这些场面我已经许久没有在屏幕上看见。尽管,我也大概知道谭维忠为什么会每周买了报纸给我看。但是我还是非常感谢他,让我在这最无聊,最压抑的时候,有了那么点心灵的慰藉。
母亲为了怕我偷懒,规定我必须十一点以后才能睡觉。虽然这个时间对于很多高考前的学生来说都是不可思议的,不过对于我们这个经常八点就上床睡觉的家庭来说,母亲已经觉得很严厉了。
因此,每天我总在之前就洗漱完毕,等到十一点时候,就赶紧上床睡觉。即使如此,每天能睡七个半小时的我,依然白天觉得睡意难挡。永远在一种混沌的感觉中,支撑一天烦人的学习……
对于两位女生的说法,我还是惊讶的。没告诉他们实情一是担心他们觉得我在矫情而刻意地炫耀;二是自己的内心也相当得惭愧。最重要的是惜双双,我不想在她们已经压抑到极点的时候,给她们这样一个看似负面的信息,而放松了那本已紧得快断了的弦,最终可能接受失败这样一个残酷的现实。特别是想到秦思伊,我更不敢说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地问了一下:“曾雨安,可你怎么能够撑到三点呢?我比你早睡,白天都困得在打盹。“
“我也困啊。但是没办法疯狂医神,作业那么多,还都不会,我急啊。我困了就听广播,每天晚上都听。听着,听着,就撑过去了……”她说着,说着。似乎眼神中透出一丝希望,一丝依赖,一丝幸福……
对于这个说法,我是相信的读卡器写保护。因为已经不止一个女生跟我说晚上每天听广播。甚至还有几个男生。似乎在压抑的,几乎是令人窒息的学习氛围中,每个人都需要寻找一种排解的方式。就如同,每次在操场的怒射,每天早晨骑车的狂奔。对于我,是如此。对于这些性格柔弱的女孩子来说,她们同样在寻找寄托。或许,广播这种方式是最合适的。试想,在夜阑人静的十二点,所有人已进入梦乡,而我却不得不面对着这无尽的试题,是一件多么压抑和悲伤的事情。无人会倾听我的诉苦,或许只有在那无形的声波里,我才能倾听到自己的心声……
想到此,我忽然想起了儿时听广播的年代。“忽然听得叨唠唠一声炮响,从山间杀出一彪人马来……”单田芳老先生十几年前那绘声绘色的山东大书,我至今记忆犹新。我突然也想晚上尝试下收听广播。试试看,我是否也能坚持到十二点,以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备考。不过这个虚幻的想法只是像那肥皂泡一般,很快,“嗖”地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我没有收音机。如果我提出这个看似荒诞的理由的话,一定会把我妈的肺都气炸了……
“听广播这么有效?……”我喃喃自语。
“别伤心了,就当那老师是狗屎吧。”我说道。并刻以给了她一个夸张的笑容。
看着曾雨安勉强地挤出了一丝微笑,秦思伊也随声附和道:“是的,是的,就当他是堆狗屎……”
看着秦思伊的笑容,我也欣慰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现在的日子已经变得非常机械。每门课每天回家作业是一张高考模拟卷。上午两节课并在一起考试,中午就能批完。下午排到课的老师就讲解上午的试卷,和昨天回家做的试卷。我甚至已经放弃了早上抄作业这个增加的中间环节,仅仅是睡前在没做完的试卷上,随便写上两个符号及公式以应付一下卓杏生。而相信和我们同样疲劳的老师,也无暇来批阅这些极有可能抄袭来的试卷。
上午的数学试卷已经被神速地批完。我一直觉得当很多同学在感慨我们已经成了应试教育机器的时候丁默群,他们错了。我们只需要忍耐这最后一学期,而这些老师,几十年如一日机械地面对这些试卷和习题。他们才是应试教育的机器,他们可能才是应试教育最大的牺牲品……
在讲试题时,我发现有一道题和周老师讲的答案一样,被误判了。在我确认我的答题思路也是正确以后,周老师让我下课后去找她改下分数。不过有意思的是,下课后,谭维忠竟然比我还焦急地让我赶快上去改分数。
我懒懒地说:“不去改了。”
“为什么不改啊?老师都说你对的,让你上去改了。”谭维忠表示很诧异。
“有什么好改的,知道是对的就可以了。”我继续懒懒地说道。
“那你的分数就不对了啊。会影响你这周的总分的。”谭维忠更加诧异了。
为了能让每个人感到压力和竞争,班主任把每周考试的总分排了一个名,然后下一周的周一会抽个时间公布一下,以督促每个人。忽然想到,在那个不用电脑,不用Excel的年代,46个同学,每周10个考试成绩,还要排序,班主任花了多少心血啊……
“总分和高考有什么关系吗?”我反问谭维忠。
“没……没什么关系。“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既然没关系,排多少名又有什么意义呢。”我继续说道,“高考看的是你到底会不会做这题,几乎不会批错。再说,即使批错了,我能去改成绩嘛?”
“呵呵……呵呵……这倒是。”他对我的解释出乎意料。
“你看我现在考试连作弊都懒得抄。高考能作弊嘛?现在作弊不过是骗骗老师,骗骗父母,最糟糕的还是骗了自己,毫无意义。”我说话的口气倒更像是老师说的。
这倒是事实,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考试作弊了。即使在最后一学期的考试时,老师的监考已经形同虚设。甚至经常考试时,老师都回办公室去批试卷。但是,我已经毫无抄袭的兴致。以至于谭维忠数次主动献殷勤,都热脸贴了冷屁股。虽然显得有点不通情理,但我确实就这么做了。
显然,谭维忠被我这看似冠冕堂皇的话给怔住了,连说:“是……是……是……”随后尴尬地看着我,总有欲言又止的感觉。
放学后,每周班主任总是会抽两天,留下班上六七个她觉得化学成绩不行的同学进行强制补课。
是无偿的!
在进入这个学校后,这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主动、无偿给没有拉下一节课的一群学生补课的老师。
尽管很多学生还非常不乐意,很多人以各种理由想躲避这放学后的补课。不过班主任的淫威即使不能震慑他们的心灵,却能控制他们的肉体官场迷情。
而我在这时,自然是不会被留下来补课的。不过鉴于两天前放学踢球被逮个正着,昨天刚被班主任语重心长地谈了一节课。因此打算收敛下,决定直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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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赵舸,纯属巧合。图片和内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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